云枝坐在休息区等待,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杭州城的轮廓。

靳沉在会议室里,隔着一道磨砂玻璃墙,她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剪影——挺拔,锋利,不容置疑。

"云小姐?"

一位女秘书端来茶点,"靳总说您可能需要些点心。"

云枝道谢,注意到秘书看她的眼神带着好奇与一丝微妙的敬畏。

她突然意识到,在别人眼中,自己或许只是靳沉的又一个"附属品"。

会议比预计结束得早,靳沉大步走出来时,云枝立刻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看出事情并不顺利。

"怎么了?"云枝小声开口问。

靳沉握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。

"没事。"

靳沉简短地回答,拇指却安抚般摩挲着云枝的腕骨,"我们走吧。"

他们没有回酒店,而是驱车前往西湖边的一处老宅院。

青砖黛瓦,朱漆大门,门楣上挂着"靳宅"的匾额,字迹已经有些褪色。

"这是"

"我长大的地方。"

靳沉的声音异常平静,手指却无意识地把玩着口袋里的什么东西,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。

管家模样的老人迎出来,看到靳沉时明显怔了一下:

"少爷?您怎么"

"带人来看看。"

靳沉打断了他,牵着云枝的手径直走向后院。

庭院深深,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几株老梅树。

靳沉在一间上了锁的厢房前停下,从钥匙串中找出一把古旧的铜钥匙。

"这是我十五岁前的卧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