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音乐,她以一段无伴奏足尖碎步开场,像一片雪花悄然飘落。
当钢琴声终于响起时,靳沉发现她的节奏比原曲慢了半拍。
这个发现让他眯起眼睛,国立艺术大学的王牌舞者,不该犯这种错误。
云枝完成第一个大跳时,靳沉注意到她右足的落地有些不稳。
在即将进入十六连转前,她的表情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痛苦。
果然,在第四个旋转时,她的足尖突然打滑。
观众席发出小声惊呼,但云枝没有慌乱,她顺势改为跪转。
纱裙在舞台上铺展成完美的圆形,仿佛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一部分。
靳沉的唇角微微勾起,只有他看出来了,那个即兴改编的跪转比原动作更难掌控。
演出结束后,靳沉破例走向后台。周谨急忙跟上:
"靳总,校长还在等您"
"让他等。"
后台走廊挤满了献花的人,靳沉的出现让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他看见云枝独自站在化妆镜前,已经换回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正用卸妆棉擦拭眼角。
"你的表演,"
靳沉站在她身后开口,"第三段的改编很精彩。"
镜中的云枝动作一顿,从镜子里与他对视:"谢谢。"
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泓秋水,没有他常见的谄媚或紧张。
靳沉递上烫金名片:"靳沉。"
云枝看了看那张印着集团logo的黑色名片,没有伸手:"不必了,只是分内演出。"
周谨倒吸一口冷气,自从靳总当上总经理后,没人敢拒绝靳沉的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