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脚的拇指指甲有些开裂,每次点地都像踩在针尖上。

窗外,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过,后座的靳沉刚刚结束跨洋视频会议,正揉着太阳穴听取助理汇报。

"靳总,国立艺术大学的校庆邀请函"

"推掉。"靳沉打断周谨,目光无意间掠过车窗外的舞蹈大楼。

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窗,将里面那个旋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。

他突然抬手示意停车。

玻璃窗后的女孩正在完成一组高难度挥鞭转,修长的脖颈像天鹅般舒展。

当她跃起时,裙摆绽开成一朵白山茶,绷直的足背在光影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。

"那是谁?"靳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。

周谨迅速翻动平板:"云枝,芭蕾舞系大四,连续三年专业第一。

父亲早逝,母亲患慢性肾病,靠奖学金和兼职"

"把邀请函找出来。"靳沉的目光仍锁定在那个身影上,

"我去。"

周谨掩饰住惊讶:"需要安排与校方会面吗?"

"不必。"

靳沉最后看了一眼窗内,那个女孩已经停下练习,正用毛巾擦拭锁骨处的汗水,

"只要当晚的座位表。"

一周后的校庆晚会,靳沉坐在第一排正中央。

他穿着定制西装,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,看起来对台上的歌舞表演兴致缺缺。

直到报幕员说出"云枝"两个字,他才微微抬眸。

舞台灯光暗下来,一束追光落在中央的白色身影上。

云枝今天将头发全部盘起,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