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让玄枝瞬间红了眼眶。
她小心翼翼地往床里侧挪了挪,给师尊留出位置,却又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冒犯了师尊。
玄霄和衣躺下,霜寒剑悬在榻前,散发着柔和的灵光。
玄枝屏住呼吸,连翻身都不敢,生怕惊扰了师尊。
她紧紧攥着被角,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往温暖源靠过去。
直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玄枝的眼睛。
"闭眼。"
玄枝这才乖乖合上眼,浓密的睫毛在师尊掌心轻颤。
她闻着近在咫尺的雪松气息,渐渐放松下来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有人替她掖了掖被角,又将那截剑穗重新塞回她手心。
这一夜,风雪依旧,偏殿却温暖如春,玄霄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给了她安全感,又不失分寸。
直到天光微亮,他才悄然起身,只在寒玉床上留下一道未散的灵力,继续温暖着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。
玄枝醒来时,偏殿内已没了师尊的身影。
寒玉床上只余一道未散的灵力,暖融融地裹着她,连被角都被仔细掖好。
她揉了揉眼睛,指尖忽然碰到一个温润的东西,发现是一只暖玉雕成的小兔子,正安静地躺在枕边。
玄枝将它捧在手心,玉兔触手生温,像是被人用灵力暖了许久。
她抿着唇,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点了点兔子的耳朵,忽然想起昨夜师尊覆在她眼上的手,手有点微凉,但是莫名让人安心。
玄枝将玉兔贴在心口,嘴角悄悄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玄霄静坐案前,霜寒剑横于膝上。
剑穗上的冰玉在晨光下泛着微光,尾端那颗玉珠被摩挲得格外莹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