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藏着幅用隐形颜料绘制的巨大壁画,在紫外线灯下渐渐显现。
二十岁的沈厌站在法庭证人席,而被告席上的男人,长着与林野一模一样的桃花眼。
"现在明白了?"沈厌的领带缠上了沈枝手腕。
"林野的父亲当年做伪证,害你母亲败诉后精神恍惚也害的我…"
沈厌的牙齿轻轻磨蹭着沈厌锁骨上未愈的齿痕,
"而林芮,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。"
沈枝的耳环在挣扎中坠落,珍珠滚进颜料堆里染上猩红。
她突然咬住沈厌的脖颈,在沈厌感觉到疼痛的瞬间反身将他压在调色台前。
"所以你是要帮我?"
沈枝扯开沈厌三颗纽扣,露出心口那道陈年疤痕,
"还是"沈枝的指尖也顺着疤痕滑动,
“在等我发现这道取子弹的伤口,和妈妈日记里描述的完全一致?"
沉默如粘稠的亚麻籽油般弥漫,沈厌突然抱起她走向画室深处的休息间,
感应灯逐一亮起,照出满墙的赛车设计图,每张图纸角落都标着沈枝名字的缩写,日期最早可追溯到五年前。
"这五年我改装过你所有的车,就像"
沈厌的手掌覆上沈枝的心口,"你偷偷在我每天晚上喝的水里,放入我已经不想吃的抗抑郁药。"
雨停了,紫外线灯自动熄灭,隐形壁画再度消失于黑暗。
"画完那幅肖像。"
沈枝的唇贴上沈厌跳动的太阳穴,"我要亲自给林芮戴上那对耳环。"
沈枝指的是母亲遗物里那对镶着价值连城的珍珠耳钉,内侧刻着沈氏集团的原始股权编号。
沈厌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,他用力扯开领带绑住沈枝的眼睛,在沈枝的掌心写下六个数字:
"瑞士银行的密码箱里,有你母亲车祸当天的行车记录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