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的灯光比往常还要昏暗,沈厌轻轻的将沈枝放在床沿。

转身去拿医药箱时,沈枝注意到沈厌后颈处有一道新鲜的抓痕,是刚刚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,无意识留下的。

酒精棉碰到膝盖伤口的刺痛让沈枝轻嘶一声。

沈厌的动作立刻放轻,指尖托着沈枝脚踝的力度近乎温柔:

"现在知道疼了?"

沈枝低头看沈厌垂落的睫毛,忽然伸手触碰沈厌左手的戒指:

"这个也是计划的一部分?"

沈厌拿着棉签的手,微微停顿了一瞬:"你比我想象的敏锐。"

沈厌放下棉签后,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年轻的沈厌站在画架旁,身旁是同样年轻的林芮,两人中间是英国著名大学的建筑物。

"林芮是我在英国留学的同学,也是最好的伪造专家。"

沈厌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温度,"这次请她回来演这出戏,是为了揪出集团内鬼。"

沈枝的指尖轻抚照片上的油彩痕迹:"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"

"告诉你?"

沈厌突然捏住沈枝的下巴,迫使沈枝 抬起头看向他。

"让你继续装乖,还是继续去赛车场玩命?"

沈厌的拇指擦过沈枝唇瓣,"沈枝,你连醉酒都是演的。"

月光透过纱帘,在他们之间流淌成河 沈枝望进他深渊般的眼睛,

第一次看清沈厌眼里翻涌的所有情绪,担忧,愤怒,还有某种她不敢确认的渴望。

"你对我的吻呢?"

沈枝轻声问,"也是演戏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