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的呼吸骤然粗重,医药箱被打翻在地,绷带和药瓶滚落的声音中,沈厌扣住沈枝的后颈再次吻下来。

这个吻与赛车场上的截然不同,温柔得近乎疼痛,像是沙漠旅人终于找到绿洲时的虔诚。

"现在明白了?"

沈厌抵着沈枝的额头微微喘息,"我从来不拿这个演戏。"

楼下传来管家的脚步声,沈厌迅速拉开距离,却仍握着她的手。

沈枝看着沈厌恢复克制的侧脸,突然意识到,原来他们都在演。

只不过她演的是乖巧,沈厌演的是对她的冷漠。

沈厌起身整理袖口,声音恢复的平时的平静:

"明天开始,每天下午来画室。"

沈枝拽住沈厌的领带将他拉近距离:"以什么身份?"

沈枝的指尖还缠绕着丝绸领带,"学生?侄女?还是"

沈厌突然俯身,在沈枝锁骨上的淤痕落下一吻:

"画家与他的缪斯。"

沈厌的唇贴着沈枝的肌肤低语,"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该有的关系。"

沈厌的私人画室藏在别墅顶层,阳光经过特殊玻璃过滤后,会变成适合油画的北向光线。

当沈枝推开门的一瞬间,松节油的气味裹着未干的颜料扑面而来。

有的画架上还蒙着深红绒布,像场未揭幕的仪式。

"沈枝,你迟到了三分钟。"

一道声音从阴影处传来,沈厌今天穿了件靛蓝衬衫,袖口沾着群青颜料,正用刮刀清理调色板上的钴蓝结块。

动作间腕表反射的光斑掠过沈枝锁骨,恰巧停在那枚未褪的吻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