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等候，沈厌弯腰想将她放进后座时，沈枝突然惊醒般抓住沈厌的手腕：

"别走"

沈枝的指尖滚烫，在沈厌冰凉的皮肤上烙下灼热的触感。

"坐好。"

沈厌声音低沉，却任由她抓着自己坐进车内。

车门关闭的闷响隔绝了外界的嘈杂，密闭空间里顿时只剩下沈枝不均匀的呼吸声。

沈枝歪着头靠在座椅上，看着地窗外模糊的光影，忽然轻声笑了：

"小叔叔你身上好好闻"

沈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后视镜里，司机识趣地升起了隔板。

"知道我是谁还这么放肆？"

沈厌抽出被沈枝攥住的手，却被她立刻重新抓住。

沈枝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，蹭了蹭：

"小叔叔，你才才不会凶我"

沈枝的声音越来越小，"你教我画画的时候好温柔"

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，沈厌凝视着沈枝醉意朦胧的眼睛。

沈厌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，在听到她舒服的叹息时才骤然回神。

"你喝醉了。"

沈厌立即收回手，声音比窗外的雨还冷。

沈枝委屈地扁了扁嘴，突然倾身凑近：

"小叔叔，我没有"

沈枝的鼻尖几乎碰到沈厌，带着些果酒甜香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畔，

"我认得你你是沈厌"

沈枝说着说着整个人要栽进沈厌怀里，她的嘴唇擦过沈厌的下巴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