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喝了多少?"沈厌冷声问。

"就……三四杯?"杨晨晨心虚地比划了一下,"她平时不怎么喝酒,所以醉得快……"

沈厌的眼神沉了沉,没再说话,转身抱着沈枝往外走。

杨晨晨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壮着胆子喊了一句:"沈叔叔!"

沈厌脚步一顿,侧头看她。

"枝枝她……"

杨晨晨犹豫了一下,还是笑着摆摆手,"算了,您路上小心!"

沈厌收回视线,抱着沈枝离开了包厢。

走廊的灯光昏暗,沈枝在他怀里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
她的视线模糊,却依稀辨认出沈厌的轮廓,下意识地呢喃:

"小叔叔……"

沈厌低头看她,声音比平时低沉:

"知道自己酒量差还敢喝这么多?"

沈枝眨了眨眼,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,声音软得不像话:

"因为…我心里有点难受…"

沈厌的呼吸一滞。

沈枝却已经重新闭上眼睛,靠在他胸口睡了过去,只剩下那句话轻飘飘地散在空气中,像是一个醉后的幻觉。

走廊的灯光在沈厌肩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
沈厌抱着沈枝走出酒吧大门,夜风卷着细雨扑面而来。

沈枝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,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酒香拂过他的喉结。

"冷"

沈枝含糊地呢喃,手指攥紧了沈厌的衬衫。

沈厌脚步微顿,脱下大衣外套裹住她 ,柔软的羊毛内衬还残留着他的体温,

沈枝立刻像只餍足的猫般蜷了进去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