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奴婢在。"

"传沈女医。"萧景云说话时,目光仍锁着林枝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鞋尖。

那缀着珍珠的绣鞋不安地动了动,在织金地毯上蹭出一道浅痕。

不过片刻,一位身着月白衫子的女医便捧着檀木药箱疾步而入。

林枝坐在湘妃竹绣墩上,见女医要碰她的绣鞋,顿时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细汗。

她死死揪住裙角,上好的云锦料子被抓出了几道褶皱。

"姐、姐夫”

林枝的声音打着颤儿,水润的杏眼蒙着一层雾气,长睫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,

"您"

萧景云正倚在紫檀案边,修长的手指间那支断簪转得令人眼花。

闻言他凤眸微挑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:"嗯?"

"您转过去好不好"

林枝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,声音越来越小,

"母亲说过未出阁的女儿家"

话到后面几乎成了气音,娇嫩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。

话音未落,眼前玄色衣袖一晃,萧景云突然俯身逼近,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眼尾那颗泪痣,

"朕偏要看着。"

萧景云转头对女医道,"动作要轻,这丫头娇贵得很,碰重了要哭的。"

女医战战兢兢地捧起她的玉足,刚碰到绣鞋上的珍珠扣,林枝就疼得"嘶"了一声。

莹润如玉的脚踝上果然磨出了几处红痕,足跟还起了个水汪汪的泡。

萧景云眸色骤然转深,突然伸手接过青玉药盒:"退下吧,朕亲自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