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姐你看,我脚昨天都磨出了好些泡,好疼"

甜腻的抱怨戛然而止。

氤氲的龙涎香里,萧景云正披着件松垮的明黄中衣,结实的腰腹上还挂着未系好的玉带。

见她闯入,萧景云不紧不慢地系上最后一颗玉扣,喉结在晨光中划出锋利的弧度。

"林小姐。"帝王低笑,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

"朕的腰带可比你姐姐的有趣?"

林枝手里的食盒"咚"地落地,酥酪的甜香瞬间溢满大帐,慌乱间要屈膝行礼,

"林小姐不必多礼。"

萧景云的声音似浸了晨露的松针,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。

玄色广袖下的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扣住她纤细的腕子,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一碾。

林枝腕间戴着的翡翠玉镯被这力道一带,碰在帝王腰间的龙纹玉带上,发出"叮"的一声脆响。

"论起来"

萧景云俯身,眼神扫过林枝泛红的耳尖,"朕也算你姐夫。"

林枝呼吸微微一滞,晨光透过纱帐,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,

她仰起脸时,眼尾那颗朱砂泪痣在光影间明灭,

"姐夫?"

这称呼在林枝唇齿间转了一圈,甜得发腻。

萧景云喉结微动,松开林枝时带起一阵凛冽的松香:

"日后便这般唤朕。"

萧景云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绣鞋上,"听闻林小姐脚疼?"

不待回答,帝王倏然击掌,清脆的声响惊飞了帐外梧桐上的雀鸟,也惊得林枝肩头一颤。

帐外立即传来整齐的跪地声,铠甲相撞的铮鸣中,内侍尖细的嗓音格外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