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移开视线,手上的动作却未停,继续一筷一筷地喂她。
江枝全程低着头,耳尖通红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惹他不耐烦。
可当一口热汤滑入喉咙时,她还是忍不住满足地眯了眯眼,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谢疏寒瞥见她这副模样,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恢复冷漠。
麻烦……倒是挺乖。
谢疏寒将空碗放在托盘上,起身时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床上的江枝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:
"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的三餐到三楼来跟我一起。"
江枝闻言猛地抬起头,水润的杏眼睁得圆圆的,像只受惊的小猫咪。
她下意识揪紧了被角,纤细的手指在纯白布料上蜷缩:
"可可是哥哥,三楼是你的私人空间,我怕"
"没有可是。"
谢疏寒打断她,修长的手指在托盘边缘轻轻敲击,
"保姆休年假,我不想让其他陌生人踏足这里。"
江枝却突然眨了眨眼,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。
她微微歪头,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好奇的纯真表情:
"哥哥,没有保姆的话这个"她指了指空碗,声音越来越小,
"是你做的吗?"
谢疏寒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他转身端起托盘,大步走向房门,黑色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线条,背影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。
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刹那,身后传来江枝软糯的声音:
"哥哥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