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慢慢蜷缩进被子里,指尖轻轻攥紧了被角。
哥哥……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?
没等江枝多想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谢疏寒去而复返,修长冷白的手指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炖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和一碗香气四溢的牛肉面。
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,将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“吃了。”
他的声音冷硬,像在发布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。
江枝怔了怔,随即乖巧地点点头,努力撑起身子。
可她右手还插着输液针,只能用左手笨拙地去够碗。
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,指尖刚碰到碗沿,就因无力而滑开,差点打翻。
她咬住下唇,有些无措地抬眼看向谢疏寒,睫毛轻颤,像只犯了错的小动物。
谢疏寒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,一把将碗端起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住筷子,夹起一截面条,直接递到江枝唇边。
“哥哥……我能自己来的……”
江枝小声嗫嚅,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软得像。
谢疏寒眸光冷沉,不为所动,只吐出一个字:
“吃。”
江枝不敢再推拒,乖乖张开粉嫩的唇,小心翼翼地含住筷子。
面条滑进口中,她小口咀嚼着,腮帮子微微鼓起,像只偷食的仓鼠。
谢疏寒垂眸看着她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和因低头而露出的精致锁骨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,领口微微滑落,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