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耗子的头颅以诡异角度耷拉下来,如同木栈二楼那扇斜吊在半空的木窗。
“这!”有人倒抽一口冷气,不觉间从齿缝里溢出一声惊呼!
刹那间,整个渡口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,拂面而来的江风,轻轻掠过众人的后颈,激起一片细密的寒栗。
待回过神来,围观人群如潮水般“哗——”地退开数丈。
转眼间,以陆小楼为圆心,竟空出一片方圆百米的无人地带。
“魔、魔头!”一道颤巍巍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某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口中传出。
紧接着,手持单刀的汉子,色厉内荏地质问道:“姓陆的,江湖规矩,比武切磋,认输即是结束!水耗子方才明明已经开口认输,你为何还要下此毒手?!”
他握着刀柄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,微微颤抖。
“就是!”旁边立刻有人壮着胆子附和,声音激愤带着几分恐惧,尖声叫道:“魔教妖人,果真嗜血成性,都是些毫无人性的豺狼!”
他这一番言辞,在空旷的渡口激起阵阵回声。
人群仿佛被此点燃,响起一片嗡嗡的、充满敌意和恐惧的议论声。
“魔头!”一声厉喝撕裂凝滞的空气。
三名赤膊汉子挤出人群,手中分水刺嗡嗡震颤,“我们水老大既已认输,你为何还要残杀他?!”
“兄弟们,我们一起上,杀了魔头,为水老大报仇!”
三名汉子双目赤红,手中分水刺划破空气,呈“众”字形向陆小楼包抄过去。
却见,垂首而立陆小楼,忽而抬首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,身形骤然模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