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姜玉姝转过头,屈指敲了敲桌子,催促道,“你昨晚到底打听到什么了?”

叶离歌收起了玩闹的表情,剑眉微拧,正色道:“具体藏身之处不知,但、听酒肆里几个消息灵通的兄弟说:就在今日黄昏时分,他会前去城南渡口,同那‘水耗子’切磋武艺!”

姜玉姝眸光一冷,小脸覆上一层寒霜,“我们下午也跟过去,待他与那‘水耗子’切磋完武艺,我们再同他当面对峙!”

她握剑的手猛地攥紧,“亲口问问他,为何要残杀我青山派弟子!”声音虽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叶离歌闻言,心下一沉,如同压了块巨石。他沉默片刻,沉声应道:“好!”

经过灵溪村的那些事,见识了魔教弟子的残忍行径,他心中对陆小楼的那份信任,早已不如从前那般坚不可摧了

两位师弟惨死,当真、就一定与他陆小楼无关吗?

他、也不确定了

罢了!

叶离歌无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只剩下决然。

此时,他想的再多也是无用,一切还是等今日见到陆小楼后,看他如何解释再说

看他、还配不配做我的陆兄!

叶离歌放在桌下的手,悄然握紧了腰间的剑柄,指节泛白。

申时三刻,城南渡口。

残阳西斜,余晖似火,将粼粼江面镀作一面赤金铜镜。晚风轻抚掠过,江边两侧的芦苇荡随风起舞。

渡口的木栈道年久失修,踩上去咯吱作响,几艘破败的乌篷船,歪斜着停靠在木桩旁,随波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