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耗子怒喝一声,骤然出手,招式阴狠、刁钻,如同一条泥鳅。
而,陆小楼则身如鬼魅,明明是个大胖子,那在狭小的栈道上腾挪闪避的动作,竟比那江边的芦苇还要轻盈。
他身影挪闪,不断地戏耍对方,指尖时不时点出,专击水耗子关各处要穴,口中啧啧有声:“水老弟,哎哟,你这名号吹的太过了,过起招来也不行啊!”
水耗子一时间被他耍得团团转,心中又惊又怒,身形猛地暴退数米,双手连扬,数道透骨钉激射而出。
“嗖嗖嗖!”数道利刃刺破空气的声音骤响!
陆小楼神色轻蔑,双袖一振,宽大的袖袍如充气般鼓起,一股柔韧的气劲无声反击。
“叮叮叮!”透骨钉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,纷纷无力坠地。
水耗子见状,面如死灰,成名绝技竟被人轻易化解,今日过后,他怕是要成为这江州城最大的笑话。
“在下、认”
然后,还不等他将最后一个字说出口——
陆小楼眸中掠过一抹嗤血的亮光,脸上戏谑笑容骤然消失,肥胖的身躯化作一道模糊的蓝影。
下一瞬,他已如一座肉山般出现在水耗子身前,还不等水耗子来得及作出反应;
一只白胖、却蕴含着力量的手掌,如铁钳般扼住了水耗子的咽喉。
“呃”水耗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涨紫的面容下血管根根暴起,眼球凸出,几乎就要爆裂开来。
“咔嚓!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刺破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