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黯了下来,低声呢喃:“师父只给了半个月的时间养伤,”抬眼看向姜玉姝,神色急切,“要是大师兄内伤未愈,还怎么下山去拿下那陆小楼?”

“交给我吧!”姜玉姝上前两步,伸手端起圆桌上放着的那碗药汁。

“好嘞!”成于飞如闻言,释重负的松口气,朝她咧嘴一笑,眸中闪过一丝促狭,“那大师兄,就辛苦小师妹照顾了!”

话落,他脚下生风的朝门外溜去。

临走前,还贴心地将门扉合上,给这对小情人留下独处空间。

姜玉姝端着药碗,转身朝床榻方向走去,苦涩的草药味不断涌上鼻尖。

“大师兄!”她出声唤道。

只见,床榻上的男子面容苍白,眼睑紧闭,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,仿佛是陷入熟睡当中。

若非她方才迈步而入的刹那,捕捉到他偷偷掀开的眼睑,说不定、还真会被他的伪装给蒙蔽过去。

“呵——”姜玉姝轻笑一声,纤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叶离歌的鼻子。

不过几息,叶离歌就憋不住气,艰难地喘息着,装作幽然转醒的模样,虚弱的嗔怪道:“小师妹,你、你这是做什么?师兄可还是个重伤的病患呢!”

姜玉姝下颚微扬,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向他:“叫、你、起、来、喝、药!”

她刻意拖长了嗓音,一字一顿道。

“呵呵——”叶离歌讪笑两声,眼神飘忽,“小师妹这叫醒的方式,还真是、有些特别!”

“是吗?”姜玉姝故意拉长了尾音,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