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处,挤满了神色各异、探头探脑围观着的门派弟子们。
整个议事堂,被一股紧绷的气息所笼罩。
姜风华手掌猛地抬起,重重拍落在案几上,震得上方的茶盏“哐啷”作响,茶水泼溅而出,在案上落下几点深色水渍。
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叶离歌身上,声音低沉,蕴含着薄怒:“叶离歌,你可知罪?!”
叶离歌神色痛苦,视线扫过两名师弟冰冷的尸身,喉头滚动,艰涩开口:“请师父、明示!”
“嘭!”一声刺耳脆响,茶盏被狠狠地摔在叶离歌的身侧。
瓷片四溅,滚烫的茶水泼洒开来,在地面上晕开一滩暗色的水迹。
姜风华抬眸,目光落在叶离歌身上,厉声质问:“看守思过崖的弟子,昨夜遇害,可与你有关?!”
叶离歌浑身一震,嘴唇蠕动了几下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心下惊疑不定。
“我问你,”姜风华目光锐利,步步紧逼,“你崖顶上的酒坛,是从何而来?!”
“我、我”叶离歌额角渗出冷汗,声音支支吾吾,不敢同师父说出昨夜的实情。
“快说!!”姜风华见此,神色更为恼怒,厉喝出声:“昨夜是何人上了思过崖?!究竟是何人残杀的我青山派弟子?!说——!”
叶离歌仿佛抽干了力气,身躯微晃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心中被巨大的愧疚淹没,从齿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昨夜,是、陈小楼来过思过崖!”
姜风华闻言,眼光一寒,猛地从主座上站起身,怒喝道:“孽徒!”
话音还未落下,他抬手一挥,一股凌厉的掌风隔空狠狠打在叶离歌的胸膛上。
“噗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