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薄唇微抿,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略一颔首:“行。”

“其三”姜玉姝深吸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,眸光紧锁着谢珩,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一株,百年份的寒玉雪莲。”

“什么?!”谢珩瞳孔骤缩,周身寒气暴涨,厉声拒绝:“不可能!”

“呵,”姜玉姝冷笑一声,挺直脊背,眼神决绝:“那你们请回吧,我是不会同你们走的。若想强来”

她目光扫过周围玄甲侍卫,语气森然:“便把我的尸体带回去。”

“你!”谢珩气息一窒,眼中怒意翻涌,下颌绷紧,牙关紧咬,仿佛下一刻就要怒斥出声。

想到临行前母亲的嘱托,此事关乎祁王府的未来,他强压下心头怒火,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:“可以。”声音像是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一般。

“好!”姜玉姝立刻接口,没有丝毫犹豫,向他摊开白皙的手掌:“现在就把药给我。”

谢珩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柔嫩的手掌,静默片刻,沉声下令:“卫然,取一株百年份的寒玉雪莲来。”

“是!”一名侍卫利落领命,立即转身出了院子。片刻后,手捧一个白玉长盒返回,单膝跪地呈给谢珩。

谢珩并未伸手去接,那双狭长的凤眸落在姜玉姝脸上,带着审视,又似在权衡着什么。

姜玉姝直接伸手接过玉盒,‘啪’地一声掀开盒盖。

只见一株巴掌大小的雪莲静躺其中,通体呈近乎透明的月魄白色,花瓣如冰片,脉络似冰流,花蕊是凝脂般的淡金,散发出一股沁人的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