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索以后的计划,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。

嗯先从谁下手好呢?
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姜母髻边汗水不断滑落。她快走几步到井边,将肩上扛着的一大捆青菜卸下。

抬手用袖角抹了把脸上的细汗,喘着粗气朝姜玉姝道:“姝宝,帮娘把这些青菜洗了,娘去抓只鸡杀。”

“知道了,阿娘。”

姜玉姝应了一声,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黄瓜,径直起身去到井边,开始打水清洗那一大捆的青菜叶子。

一旁栅栏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过后,姜秦氏攥着一只正拼命扑腾的大公鸡走了出来,正是昨日为抢食西瓜皮打架的那只“大红冠”。

姜秦氏将鸡脖往后拧与鸡脚并在一起用草绳捆住,进灶房拎了把菜刀就送‘大红’上路了。大公鸡抽搐着扑腾两下,无力地合上了眼。

她将鸡扔进一旁盛满热水的木盆里,就朝井边走了过来,在姜玉姝身前蹲下,“姝宝,给娘手上浇点水,娘洗洗手。”

姜玉姝闻言双手并拢,从洗菜的木盆里掬起一捧井水浇在姜秦氏手背上。

水珠顺着妇人粗糙的指缝滴落,在泥地上晕开一片水痕。

“阿娘,“她歪着头,眼中漾着恰到好处的困惑,“今日有什么客人要来吗?干嘛要把大红杀了?”她指了指木盆里的青菜,“这么多青菜,吃得完吗?”

姜秦氏晃着手指甩了甩水珠,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你姐姐,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村长让村里的汉子们都上山去找了,可不得管人家一顿饭嘛!”话落,她又回灶房里准备淘米烧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