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衍握着信纸,沉默地退回屋内,反手将雕花门扉轻轻掩上,隔绝了外界的窥探。

几乎在他关门的瞬间,帷幔被一只纤纤玉手从内侧猛地撩开。

姜玉姝赤着脚跳下床榻,步履轻盈,像一只灵巧的猫儿般几步窜到他面前,脸上漾着娇俏的笑容,伸手便要去夺他手中的信纸:“我也要看,嘻嘻~”

“你呀~”萧景衍眼中的沉郁瞬间被无奈与宠溺取代,微微摇头,并未闪躲,任由她将信纸抽走。

他抬手用指节亲昵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。

姜玉姝得意地扬起小脸,展开信纸,垂眸看去。

然而,她面上那明媚的笑容,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,随着目光在字句间的移动一点点淡去,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凝滞。

看完信纸,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猛地转身,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般扑进萧景衍怀里。

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肢,将小脸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胸膛,闷闷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景哥哥,其实我骗了你。”

萧景衍身体微顿,随即回抱住她娇小柔软的身躯,右手抬起,带着安抚的意味,一下下温柔地轻抚着她如墨的青丝,声音低沉而温和:“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”

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。

“其实…”姜玉姝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犹豫和一丝惶恐,“那瘟疫的药方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偷听到的。”

她微微仰起头,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不安和担忧,紧紧盯着萧景衍的眼睛,仿佛在确认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