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映照下,那道昏睡的身影,显出几分病弱之态。

确认他今晚应当不会苏醒后,姜玉姝为他掖好锦被,起身离开了厢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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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屋外烈阳当空。

日光透过菱形窗格,在榻前洒下一片斑驳光影。

萧景衍意识昏沉间,口中尝到一抹苦涩,似有柔软之物轻抵唇齿。

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睑,目光涣散无神,恍惚中嗅到一缕熟悉的幽香,似心中那人发间常染的沉水香。

他恍惚着,以为自己仍置身梦中,舌尖无意识地轻触那抹温软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。

他下意识地,用尽残存气力抬起虚软的手,试探地触到一段纤细温软的腰肢。

掌心真实无比的温热触感,骤然撕开他混沌的意识,萧景衍的目光猛地聚焦——这不是梦!

腰间突然袭来的大手让姜玉姝的身体猛地一僵,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后退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倏地拽倒,禁锢在那人清瘦却并不单薄的胸膛上。

一月未见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,苦涩的药香在唇齿间辗转缠绵。

待汹涌的潮汐逐渐平复,萧景衍微微喘息着松开些许,却仍将人圈在怀中。
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姜玉姝微红的眼尾,声音带着几分刚清醒的沙哑:“姝儿,你怎么会在青州?”

姜玉姝脸颊伏在萧景衍胸口,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微微松散的衣襟,感受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的震动。

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:“听闻青州发了大疫,我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