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衍听闻此言,眉心骤然紧蹙。

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愠怒,抬起微颤的手,心疼地在她散乱的发间揉了揉,指尖顺着青丝滑至她后颈,略带暗哑地轻斥:“胡闹!”

他抬起少女的脸庞,深邃的眸子望向她潋滟的双眸,沉声叮嘱:“外面疫症严重,你安心待在屋里,不要乱跑。”

姜玉姝贝齿轻咬下唇,睁着湿润的双眸,犹豫开口:“我带了五车药材过来,景哥哥,我有治疗瘟疫的方子。”

似是怕萧景衍不信,她立即补充道:“你就是喝了我方子熬的药才醒的。”

她语带矜傲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兽。

萧景衍心下惊疑:姝儿是从何处得来如此多的药材,还知道治疗瘟疫的方子?

但她既然不说,他便不想多问。

他的姝儿无论做什么,都不需要同他解释。他会无条件信任、包容她,甚至于帮她善后。

想到药材,他眼神倏地暗沉。他明明于二十日前便传信于京城,可救济的药材和治病的御医却是迟迟不到。

不知京城那边出了何变故,若不是姝儿来得及时,他怕当真是会死在这场瘟疫里。

他忽地将脸埋入少女颈窝,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,良久才闷闷地喟叹一声:“姝儿”

尾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沙哑,又似裹着化不开的柔情。

他微微侧首,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,声音低得几近呢喃:“你当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
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青丝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颈那块柔软的肌肤。

他闭了闭眼,长睫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的阴影:“两次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