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玉朔不愿意去想,可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。
无论如何,他必须要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中卧床静养,否则一不小心自己成了瘸子,那之前寒窗苦读十年的努力,就会在顷刻之间化为泡影!
贺玉朔静静的坐在床上,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。然而实际上,他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,久久不能平静!
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他?为什么他这么倒霉?
为什么母亲不能好好的待着,偏要加重他的伤势?原本还有机会去乡试,可现在却没有半点机会!
为什么花有仪没有提前准备好水,才让他去倒水时不幸摔倒?
为什么屋子里有这些绊倒他的东西?
为什么受伤的不是别人?
贺玉朔心中无比愤怒,但他却明白眼下不是发作的最好时机。
因为接下来的六个月中,他必须要躺在床上休养,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六个月他都不能做其他事情。
那接下来的这半年中,家里的生活开销和全部重担都会被压在花有仪和母亲身上。
若是在这个时候闹翻,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!
贺玉朔正是想清楚这些,因此才会将这无尽的怒火深深压下去,并不是不愤怒,只是现在并没有到时候!
花有仪并不清楚这些,只以为贺玉朔是受到的打击太大,因此绝望的躺在床上。
她还在想着,想办法度过接下来的日子,那么他们又能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