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玉朔却管不了那么多,反复的询问,只为寻求一个结果。
花有仪知道长痛不如短痛,还是将昨天的事情说清楚。
从贺玉朔自己在书房摔倒,到婆母压在贺玉朔的身上导致二次受伤,花有仪没有丝毫隐瞒,全部说出。
这并不是她体贴,而是花有仪如今已经明白,若是这件事情不详细说清楚,那恐怕就会被诬陷在她自己身上。
花有仪无比确信,她的婆母就是有这个本事!
最开始花有仪还不敢确定这件事,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,她在婆母身上实在吃了太多次亏,因此才明白这个婆母实在是不好惹。
看起来文弱,没有自己的主见,一心一意只为了这个家,可实际上她却有自己的一套算法。
什么事情她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,她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好处,都算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只要她不愿意做的事,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花有仪动手,更有好几次,她不愿意让儿子与自己产生隔阂,因此将这些事情全部推到花有仪身上。
花有仪这一次事关重大,自然不可能让她的婆母在旁边胡言乱语。
因此她早早的守在床边,等着贺玉朔醒来。
贺玉朔不愿意接受,可是感受到他十分疼痛的右腿,迫不得已,也只能相信。
有心想要做些什么,却也无能为力。
右腿的疼痛提醒着他,这一次的乡试已经不可能,若是想要继续参加科考,那就只能再等三年!
可三年后是什么样的情况,又有谁能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