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探查一阵脉搏后,又观察她手腕上的红线,比上次来时,淡了不少。
他微微颔首:“嗯!毒素解的很快,阿梨姑娘,不久你就可平安无虞了。”
“这回吾带了一些草药,按照之前的规矩,每顿都要喝,不能偷懒,知道吗!”
女子想起中药苦涩的味道,心中一阵犯嘀咕,但深知良药苦口的她,做足心理建设,起身拱手:“阿梨一定谨遵医嘱,不会辜负白先生一番心意。”
白先生颔首:“不必多礼,卫兄待吾有恩,这些都是吾该做的。”
女子笑得大大咧咧:“每次都是这么说,能让白先生百忙之中,每隔几月就不远千里来千机阁一趟,再大的恩情也都报了。”
“卫大哥的恩情是恩情,但你的恩情,我也不能忘。”
“我并无拿手之事,就如以前那般做几样好菜招待白先生。”
白先生双眼眯起,笑而不语。
“卫大哥,你与白先生在此聊会儿天,我去吴姨家买些好酒好菜,用来招待白先生。”
男子刚想说什么,女子抢先一步:“我知道,白先生喝酒但不吃肉,我记性虽不好,但这点还是记得清。”
说完,便蹦蹦跳跳离开了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白先生笑容淡了下去:“一别经年,恍若隔世,她能起死回生,已是不易,失去记忆,许是天意为之,卫兄,不必如此介怀。”
卫季眸色晦暗:“只是,剥夺了本该属于她的富贵,她往后若清醒了,若怪我……”
白灵玉叹了声:“她不是贪恋世俗之物的女子,此时若留在咸阳,虽有富贵傍身,但每天与众多女子纠缠帝王情爱,她或许不会如现在这般天真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