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笑得愉悦。
穿过重重木制小道,来到一处幽静院落,还未靠近,就能听见女子们的欢笑声。
“白先生,你替我看看,最近没到入夜时分,为何会感到胸闷气短……”
“白先生,最近奴家的心疾又犯了,每夜孤枕难眠,实在难受得很。”
“白先生,奴家上次摘果子,伤到手了,现在还疼着,你快给我看看。”
“白先生,奴家……”
女子突然凑过去:“魏老二,你一个大男人,在这儿凑啥热闹,还有脸自称奴家,一边儿去。”
魏老二人长得牛高马大,站起来,能有两个白先生宽了,每次白先生来千机阁,死皮赖脸地跟着一群无病呻吟的姑娘凑过来唤着奴家奴家。
听着实在叫人恶心。
女子十分嫌弃。
“得,阿梨来了,没我们什么事儿了。”
见女子过来,众人一哄而散,离开前纷纷朝白先生露出哀伤不舍之情。
“白先生,下次早些来千机阁啊!奴家做桂花糕,柿子酒等你。”
“白先生,奴家等着你哟!”
“白先生,奴才爱……唉……唉……别扯我衣领子……!!”
院落彻底安静后,女子松了口气,端来茶水给白先生倒了一碗,坐在他对面,熟稔地伸出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