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那股气似乎散去了,于是眼梢眉角微微一挑,便有一种难言气质叫人移不开眼。
直到命线从和畅的手上将金火接过去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发什么呆?”时迁奇怪道。
和畅欲盖弥彰地地捏了捏发热的耳朵,“……没有。”
红虫明显比白虫来的更加凶险,加上老人家的身体本就虚弱,时迁明显更加小心,命线的红光压制得几乎看不见。
片刻后,时迁变换了一次法诀,“再来一点金……”
一句话还未说完,明亮的金火已经递到他的手边,时迁笑了笑,继续动手。
几番下来,两人配合熟练,虽然耗费心神,但解法大致相同,也成功地解决了红虫。
和畅彻底松了口气,毕竟原著情节犹有余威,没有真正治愈过红虫,她还是不放心。
这下她倒是要看看还能怎么be。
时迁站起身,伸手替她抹了一把额上细密的汗珠,“累了?你直接将金火做成火种给我便好。先去睡会,天色不早了。”
窗外已经月上柳梢,春季的夜晚凉风习习,算是个好天气。
和畅揉了揉眼睛,记得他的“人群恐惧症”不愿意让他一个人,“我陪你。”
“已经没事了,好多了。”时迁揉了揉她的发顶,毫不客气,“就你那点法力,也就能撑到现在,让你好好修炼,早干嘛去了?现在逞什么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