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和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山神大人,“他是怕我失手杀了人难过。”
秦广王叹了口气,终于闭嘴了,“殿下对小夫人用心良苦。”
和畅难得没有再反驳“小夫人”的称呼,她很清楚明明是她的火焰,自己控制起来才是最得心应手的,只是怕她出手伤了人负罪难过。
仅仅是一点不确定的可能性,时迁主动承担了这一切。
又等了大半个时辰,白泽的手臂战栗地抖动起来,整个人的皮肤都开始变得通红,简直就像是被烧起来似的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秦广王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护着和畅,“小夫人,这里怕是要出事,您先离远些。”
“不不不!”和畅一直在运着重瞳,兴奋道,“我看到他体内的白虫正在被焚烧,大人成功了!”
果然下一刻,白泽手臂虽然在颤抖,但是定睛看去手臂上的红疹正在飞快地消退,皮肤也不再红得吓人,最多只是高烧的嫣红。
最后一点红疹消失之时,他的命线重新钻了出来,只是金火已经消失不见。
时迁勾手收回命线,捏了捏眉心,这一番心神消耗巨大,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。
和畅忽然靠过去,她还从未见过这人露出疲惫的模样。
她轻轻替他拭去额上细密的汗珠,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
时迁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先问白泽如何了。”
和畅的手一僵,怨念地气道:“白泽算什么?大人才是最重要的,就算要问,我也只是想知道金火能不能焚烧白虫。”
时迁满意了,一动不动地任她擦汗,笑道:“我没事,你的金火的确有用,床上这人……叫白泽是吧,应该再有三日左右,等温度下来了,就能醒过来了。清水镇这回有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