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和畅眨了下眼,倒不觉得是什么难事。

她专心地捏了个法诀,片刻后,一点火星都没有,哑火哑得非常成功。

秦广王当即笑倒在地,然后旧事重提,“小夫人,有的事情咱就别做了,不如还是让殿下判官笔出马……”

时迁横了他一眼,打断道:“别说了,判官笔……不是这么用的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秦广王还想说些什么,结果被这一眼瞪得全憋了回去,憋屈地背过身自闭。

“想想一下召唤金火时的法力流淌,别急。”时迁看着她的指尖,嗓音是一贯以来的低沉,却格外有耐心。

和畅深吸一口气,逐渐按捺下——她没有想到只是天机派先祖留下的只言片语,山神大人却如此重视,几乎将其视作了唯一的希望。

和畅一连尝试了许多次,不论她挖空心思地变换多少次法诀,却怎么都无法将金火收的更小,就像是她的体内被蒙上了一层无形的罩子,只有发出足够强大的法力才能将其冲破。

“不行,我做不到将金火变为火种。”和畅垂头丧气。

时迁蹙眉看完了全程,也没有看明白这究竟是什么火,凡人的火焰大多是传承所得的异火,怎么可能还有自己都控制不了的?

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冥界没有翻到和畅的生死簿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
和畅还在勉强挣扎着打着响指,碰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火苗。

手腕却被时迁抓住了,他的掌心有些热,和畅没有反应过来,不明所以,“我就是……试试,说不定可以呢?”

“是你的火,必定可以运用自如,别急。”时迁沉声说完,并起两指按在她的眉心,一节命线被送进了她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