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天机派的法子,能不能将白虫逼出来。”时迁并起两指,点在他的眉心,一小节命线钻了进去。

紧接着,白泽便剧烈颤抖起来,额头青筋都暴露出来,整个人挣扎着想要跳下床去。

和畅赶紧上手按住他。

时迁瞥了一眼,皱起眉头,“秦广王你来。”

小老头也不亲自动手,施了个法术,白胡子立即变长,直接锁住了他的四肢。

和畅抹了一把汗,“……居然还有这用处。”

时迁变了手势。

白泽稍稍平静下来,然而仔细看去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,嘴唇颤抖着毫无血色。

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后,时迁才再一次变换手势,“和畅点火。”

白泽指尖的红疹处,一小段命线钻了出来,还绑着一条又白又胖的白虫。

和畅心中一喜,金火瞬间将那条白虫烧成灰烬。

“大人,这是不是成功了?这个方法可以用?”和畅心中一喜,激动道。

秦广王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幻想,“照这个凡人的模样,最多也就能承受这么一小点的命线。”

他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点点,“就这还要殿下将法力压到最低,能牵扯出一条白虫已经是极限,这么治下去要到什么时候?”

和畅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,沉默不语地收回了金火。

秦广王也收回了法术,而后嫌弃地捋了两把自己的白胡子,像是可以把胡子搓干净似的。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这本就不可能,还不如让殿下用判官笔,一笔一魂,简单有效。凡人短短几十年寿命,重新轮回转生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