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最好,就算身体上没用,心理上也必然有用。”和畅道了声谢,又转头对顾澈之道,“顾大哥,这边交给我们吧,外面若有闹事的……”

顾澈之点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
转眼间,内室只剩下了三人并上一团绿火。

白泽轻轻拽了一下和畅的袖子,惴惴不安,“要……怎么试?”

“躺下。什么也别做就是了。”时迁漠然道。

白泽更加惶恐,下意识地看了眼和畅。

时迁注意到他的动作,终于正眼看了看他,这种熟悉的感觉……

他是不是见过这人?

秦广王还在气头上,见状立即发作了,吹胡子瞪眼道:“这是我们殿下的小夫人,你老看什么看?!还敢动手?!”

“啊?!”白泽哪里见过这阵仗,吓得连连后退。

“都说了不是小夫人!”和畅恼羞成怒地将他扒拉开,“你放心,他没有恶意,照大人说的做便好了。”

“好……好。”白泽飞快地躺下闭眼一气呵成。

和畅运起重瞳看了看,“没有之前的严重,应该只是白虫,还不算多。大人,应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