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山洞里,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滴声,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
“还是听不懂?”

和畅服了,心说这仙侠界应该普及一下科学教育,但凡有个小学文凭……

“听懂了。”顾其果开口问道,“之前那个红线你还有吧?若我猜的不错,山神大人应该可以通过它找到你对吗?就像在去清水镇那次一样。”

“这叫命线,从长安起便牵在我手上了。”

和畅点了点手腕,那一圈红线在昏暗的山洞内显得格外耀眼。

“你需要时间。你也需要那什么空气?”

“……生物都需要。”和畅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果然下一刻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灌满了整个洞穴,厚厚的积雪也被红色浸透了,恍若破碎的艳色妖姬。

血色洞外的大雪成了暴雪,飞扬的雪花眨眼间便能积起三尺厚。诡异的是原先的缝隙峭壁此刻却在地面之上,横生的树木全部消失,连一片遮挡的叶子都没有留下。小小的山洞成了孤零零的一个白雪鼓包,连一点热气都透不出来。

“血的味道。”龟甲人兴奋地几乎流口水。

“哪一个?”越是紧要关头,黑袍人越是镇定。

“妖血,我能感觉到是妖血在我身上流淌。”龟甲人享受地闭上眼。

“我问你哪一个?”

龟甲人不耐道:“当然两个都有,这就是凤凰的血吗?只是这样一点点,龟甲都活了。”

黑袍人眯着眼望向北方,“他来了,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