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其果翻了几张,无奈道:“剩下的全是一样的,全用了也烧不化多少雪。你手上还有山神大人的符咒吗?”

“没了。”和畅绝望地发现,虽然带了很多符咒,但是大多都是她自己练笔的。

“这可怎么办?符咒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顾其果的绿藤都焉了。

“我试试再画一次……”和畅摸出几张空白的符纸。

“就你这几张的样子,能行吗?”顾其果怀疑道。

“行!一定行!我可是山神大人手把手教出来的。”和畅瞪了她一眼,“反正若是我不行,咱们就坐着等死吧。”

她摸出一支笔,顺手在顾其果的伤口处蘸了点血。

“你怎么不用自己的?!”顾其果捂着伤口龇牙咧嘴。

和畅握着毛笔头也不抬,“我的血金贵,不舍得。”

顾其果:“……”

绿藤好痒,想找个人绑一绑怎么办?

和畅深吸一口气,摩挲着手腕上的金手镯,细腻的纹路勾勒出扶桑树的形状,还有冰凉的金属线条让她莫名安静下来。

她这一张符咒画的极慢,一笔一笔地勾画,鲜血比朱砂暗一些,并没有太多流动性,但这一刻她有种难以名状的信心。

“火符在众多符咒中算是最为特殊的一种……所以它的符咒,要足够烈但不能刚强,足够有韧性却不娇弱……”

时迁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在耳边回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