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对……耳环?”秦广王捋着又白又长地的胡子不太确定。
“对,是耳环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
聒噪的老头沉默了,脑袋上又飘出了青灯。
“快说。”时迁又屈指一弹,又强行把它灭了。
老头更加佝偻,“听说过一耳朵,启朝的魂魄时常弥留冥界……”
时迁明白了,启朝人民死于天灾,太多的亡魂不甘入轮回,连冥界都曾被搅得乱糟糟的。
“不就是一对凡间的耳环,就算是皇室的东西,也不够您稀罕的吧?”
“前些日子碰上了,已经是上神级的神器了。”时迁摸已经被打坏的耳环递给他,当时离开山洞顺手就给收了回来,“你去查一查这个东西是谁炼制的?”
“是,大人。”秦广王不明所以,“大人还是去六道轮回盘吗?”
“不了。”时迁摇摇头,“我去生死薄找个人。”
老头眼睛都亮了,三两下收了耳环,亦步亦趋地跟着,“谁?老朽给大人一起找找?那生死薄厚快成城墙了,您老一个人太慢了。”
生死薄放了一整栋书楼,凡间的人越来越多,生死薄也越来越厚。
“除非……和畅这个名字和生辰都是假的?”
时迁皱着眉头,十指屈伸间,命线眼花缭乱地扑出去,挂住了生死薄。而后所有红线开始细微地抖动起来,他感受着命线一点一点回传的消息。
每一丝命线都从生死薄中来,都是尘世间斩不断的尘缘所化,不可能会漏过一个。
然而还不等他细细查完,胸口一阵绞痛,所有红线从生死薄上断立额,落在地上,蠕动成了一条虫,很快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