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嘶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和畅看到无数条褐色小蛇聚拢过来,吓得她慌不择路地往山神大人身上蹦。

时迁浑身僵硬:“……下去。”

和畅抱着不撒手,“蛇太多了,我害怕。”

“这些蛇是那苗疆的唤过来的,你怕什么?”

和畅直接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,“我就是害怕!不下去,死都不下去!”

无数条蛇绕过他们二人,向着阮唐爬去,很快便将他淹没,“山山!我错了,别杀我!我心里有你,一直都只有你!山山!原谅我……”

桑山双眼通红,冷酷又疯狂,“十二岁时,你在山中跌入蛇窝,是我救了你一命。如今,你就把这条命还给我吧。”

“啊!!!”

无数条蛇咬住阮唐,凶狠地撕咬着他的血肉,甚至有小蛇从他的嘴里耳朵里钻进去。华丽的喜服被撕烂,模糊的血肉碎块四溅,等到群蛇餍足地散去,只剩下了一幅不完整的骨架子。

和畅只看了一眼便把头埋回山神大人的肩上,胃酸汹涌澎湃地想吐。

“你先去出去。”时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“不,你还是直接回钦天监,告诉你师尊长安血案已经了结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和畅忍着一阵阵反胃,“我想和大人一起。”

“你确定你能在这里呆着?”时迁质疑道。

浓郁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,和畅觉得可能不太行,作为22世纪社会主义好青年,她暂时习惯不了这些血腥场面。

于是她扶着墙往外挪,幸好这里离阮府花园不远,凉风裹着花香冲刷了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