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可有受伤?”沈以泽满脸担忧,并起两指按在她腕上命门细细检查。
和畅四肢僵硬地望了一圈,依然是那个破旧的小偏殿,只有燃不尽的红烛和檀香,周遭也衣袖是夏末不散的炎热,好像一切都是她的幻觉。
“和修士没事吧?”游可为不知什么时候钻出来了,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,好得很。”沈以泽收回手,奇怪地问,“好端端的,你哭什么?”
和畅抹了一把脸颊,湿漉漉的,全是水渍。
她真的哭了,但是为什么呢?
“山神大人呢?”
沈以泽似乎很不情愿提及,皱起眉头,“他走了。既然已经抓回了背阴山的叛逃妖兽,他还留着做什么。”
“走了?那他去哪里了?”和畅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心心念念山神大人的去向。
沈以泽看傻子一般看她,“……背阴山虽在我们龟山隔壁,但背阴山的山神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,你觉得我能知道?”
——说得好有道理,竟毫无理由反驳。
但她为什么这么想知道那人的去向?分明已经帮他抓回了魇魂兽,得了月华浓也是心安理得,他们两人已经两清,她找他做什么?
“因为他是我的完美工具人啊!怎么能随便丢了?”和畅沉思片刻,喃喃自语,而后重重点头,一定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