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不屑地用一点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,伸手轻轻在面前一点,命线编织的囚牢焕发出幽幽红光,将他的面容镀上一层阴暗的红,“背阴山魇魂兽叛逃于长安犯下杀孽,我不过是来处决这个孽畜。此后余生,它都会在命线囚牢中与世隔绝,得不到一点亡魂的滋补。直到妖丹衰竭耗尽慢慢死去,血债血偿。这是我背阴山的规矩。”

接着是一阵皮肉被穿透的声音,很快魂兽连悲鸣声都越来越低,最后几不可闻。

死了?就这么简单吗?

原著中这可是长安血案的终极boss,中间还杀了长安城一个权臣,才死在男主的承影剑下。

这还有很多剧情没有上,怎么就结束了?

和畅运起重瞳,奇怪地上前想确认一下。

囚牢的红线仿佛被血肉浸透,连闪烁的红光变得暗沉,和畅运起重瞳,往前凑了凑。

团成一个球的红线在她眼中忽然散开,像是无数条扭动的红色蠕虫,然后一条条炸开,爆出朵朵血浆。

“啊!”

和畅捂着双眼跪倒在地,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炽热烈焰席卷而来,双眸又热又痛,像是要爆炸。紧接着无数哭嚎声灌进耳朵,直把她整个脑袋都要哭炸了。

那一瞬间,她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停滞了,恍如置身鬼蜮。

可是……红螺寺怎么会有哭声?

“小畅!小畅!”沈以泽紧张地拿手拍了拍小弟子的脸颊,好端端的怎么就睡过去了?

“别过来!”和畅尖叫着醒来,所有的哭声刹那间如潮水一般褪去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