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正红繁花襦裙,大片大片的花朵不仅没有艳俗之感,反而显其矜贵出众。

眼下不知花魁受到了什么刺激,连连后退,脚腕上的银铃也不停作响,最后堪堪停在乐楼边缘。

婳婳紧张地将她拉回来,仔细检查,“没受伤吧?怎么回事?”

林花魁奇怪地看了看倒塌的屏风,方才她明明看到了蛇影,可现在却空空如也,“没事,可能方才累着了,看错了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婳婳又将她检查确认了一番才放下心,指了指二楼的人,“你看这一个,相貌不比你的谢公子差吧?况且他方才一掷千金,这一点你那谢公子不行吧?”

“我最讨厌这些王孙贵族。”花魁哼了一声。

婳婳有些迟疑,“你想起什么来了?”

“想起什么?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要想起来的。”婳婳搪塞一句,促狭地笑了笑,“那这一个,我们林花魁可还满意?”

没想到林花魁干脆利落地大声说道:“我不愿意!”

“满意就好,满意……”

婳婳还没有发应过来,乐楼下已经倒抽一口凉气,还夹杂着些许窃喜声。

“婳婳姐,我说我不愿意。”林花魁丢下一句,提起裙子便向楼上而去。

“花魁现身了,你的重瞳呢?”时迁转头问身边的人。

然而和畅这会整个人已经震惊得呆住了,潋滟的桃花眼,笑起来微微上挑的柳叶眉,这不就是林雨眠?

好家伙,不愧是女主,在大街上随便遇到的一个人就是长安城第一花魁。

但是很快和畅就意识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——一天内,连续两次碰到同一个人,并且这个人第一次抓她逃跑,第二次又是她亲自引他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