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神本就疑心病重,必定得怀疑她合伙密谋逃跑。
如果说这都是巧合,不知道他信不……信个鬼?!他又不是傻子!
和畅惴惴不安地四处找了找能跳的窗户。
银铃“叮叮咚咚”响了一路,林雨眠跑上楼,见了人便笑起来,“又见面了,我就说我们有缘。”
“有缘,有缘……”和畅讪讪一笑,“难怪你说我只能做下一届的花魁。”
“我这花魁没让你失望吧?舍得花八千两来买我一晚上?”林雨眠促狭地笑了笑,熟稔地拿过酒杯倒起了酒。
婳婳姗姗来迟,哑然失笑,“竟是雨眠的熟人?”
林花魁:“所以我自然是不能同意的。”
——你不同意最好,反正我们都没有钱,和畅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。
“如此,依照醉方休的规矩,林花魁不愿意,那么这八千两便不作数了。”婳婳点点头,“便从四千两开始重新竞价。”
“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。”林雨眠将酒杯还给和畅,跟着婳婳重新回到乐楼之上。
从两人上来,时迁便自动隐在角落一言不发,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,此时若有所思地一直盯着两人背影。
他看得越久,和畅一颗心就越发七上八下不得安宁。
时迁终于转过头,“那个人……”
和畅一激动直接截断他的话茬,“大人!我可以解释,这都是巧合!你看我方才什么都没做吧?眼下我还是好端端在这里站着呢!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?”时迁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