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又不让她用凉食,可苦了她了。
燕凌帝将酸杏放在她面前,见她吃得津津有味,自己也忍不住拿起一颗尝尝。
浓烈的酸味溢满口腔,他强撑住帝王威严,吐出杏子,又喝了些水,才舒服许多。
陆瑾画还没什么反应,边吃边问:“陛下,今年何时去行宫啊?蓟州太热了。”
燕凌帝目光又落在她肚子上,接着细细扫过她的面容。
他温和道:“需得过几日。”
说罢,将人搂进怀里:“苦了奈奈了。”
这么热的天,陆瑾画不想和火炉贴在一起,连忙推开他。
她抱怨道:“陛下少与我贴在一起,便不算苦了。”
寿康宫内。
张姎摇着扇子,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后,她的待遇便大不如从前了。
如今在寿康宫,也只能算活着。
每顿只有一个小青菜,许久不见肉,连衣裳都是几年前的旧衣。
长这么大,她就没过过这样苦的日子,就算当年先帝被杨毅那贼子杀死,她孤身一人,过得日子也比这好。
拿出所有身家,安排了一名与杨氏年轻时相貌差不了几分的女子进乾清宫。
陆瑾画就算做了皇后又如何?成婚几年,肚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要知道,燕凌帝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,当初杨氏那农妇都为他诞下过子嗣,那孩子还被他立为太子。
年少轻狂时的爱人,出现在他功成名就的时候,干柴烈火,如何能不动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