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蹙眉:“谁敢?朕剐了他。”
这话逗得陆瑾画笑个不停,从第一回 燕凌帝这样说时,她便觉得十分好笑。
不知她在笑什么,但从那以后,他这样表达的时候越来越多。
陆瑾画按住他的肩膀,说起正事。
“我派了两名女官广议民事,准备编撰一册‘妇诞录’。”
见燕凌帝看向她,陆瑾画道:“女子生产之事总是九死一生,这妇诞录便是写下些注意事项,如何备孕,吃食需要注意什么,孕前孕中孕后会遇到的问题,以及生产时的措施。”
燕凌帝抚摸她头发的手一顿,颔首道:“极好。”
他想,这些事情,他也该学学。
想着,目光忍不住落到陆瑾画的肚子上,这一个月,他已经停了避子汤,不知惊喜何时会来。
奈奈生的孩子,是像她多一些,还是像自己多一些?
若是一个缩小版的奈奈站在面前,他还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变成昏君。
见她没有心思,燕凌帝只好抱着她说了许久话,从前朝说到后宫,从十年前说到十年后。
二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直到天色不早,陆瑾画催促。
“陛下该回乾清宫了。”
碧春捧着碟子进来,放在外间矮桌上。
“陛下,娘娘,酸杏来了。”
燕凌帝站起身:“你何时爱吃酸杏了?”
陆瑾画示意他去端进来:“天气热,哪有什么胃口,不得需要这酸酸的开胃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