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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他王父去到何处,都会将踪迹抹得一干二净,怎会不杀那人?

只是他命太大了,逃过王父的手活了下来。

燕凌帝抱着她,毫不羞赧地说出自己很吃醋:“朕以为奈奈在这世上与朕最亲密,谁知还有个爱慕者在外面,整日想了法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
“陛下说什么呢。”陆瑾画脸色不太好看,“这哪是爱慕者?这是骚扰。”

害死了那么多人,这锅她可背不动。

想起以前的事,陆瑾画勾着他脖子笑道:“他伤的是右手,当时我的手术工具不够,用羊肠线给他缝合,术后排异很大,所以……”

陆瑾画猜:“他右手应当比左手迟钝许多。”

“哦?”燕凌帝想,自己的手脚却与正常人无异,想来,陆瑾画当真是下了苦功夫的。

他低下头,在那红唇上轻轻碾磨。

屋内气氛又开始燥热,不知过去多久,两人躺在床榻上,陆瑾画眼中满是水光,躺在男人胸膛上。

她想了想,提议道:“陛下,咱们圆房吧!”

男人那张玉质般的面容也不像平日那般冷静,黑魆魆的眸子看向她,似翻滚着浓雾。

就在陆瑾画以为自己这次邀请成功时,又听他哑声道:“奈奈,你还未及笄,再等一等。”

脑袋被按进男人怀里,房内寂静下来。

陆瑾画叹气。

陛下真是老封建。

她都能猜到,及笄了,又会说等结婚再说。

确定了一直骚扰陆瑾画的目标,便好办了,第二次睡醒,陆瑾画便见到一身戎装的燕凌帝。

她蹭地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