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淡淡移开目光,看着像是不太满意。
“除了名字,你还知道什么?”
卢澍连忙跪着说了巴哈铁达的生平事迹,能查到的,不能查到的,都说了个清楚。
奴隶出身,幼年凄惨,据说曾被草原可敦废掉一只手,成为草原的奴隶,只是他逃出几年后再回来报仇时,那手又离奇的好了。
所以,众人的说辞又变了,可敦也被他杀了,到底有没有废掉手,谁也说不清楚。
深夜,燕凌帝踏着寒霜回到房间,气息低沉。
陆瑾画跟在后面,见他不言不语,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。
她关上门,扯下人皮面具,等着他唤人抬水来洗漱,结果男人就坐在那里,目光幽幽盯着她。
陆瑾画和他僵持许久,才缓缓走过去。
“陛下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
燕凌帝:很难看出来?
陆瑾画知道嘴巴今天难以逃过一劫,难受道:“能不能让我先洗洗?”
燕凌帝抱住她,看着她无辜的小脸,问道:“奈奈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?他的手是奈奈治好的?”
“是啊。”陆瑾画也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他还算你我之间的媒人了,若是没帮他治那手,张将军怎会找上我一个七岁小儿来治你的病。”
还害得她受了那么多罪。
燕凌帝沉眸,将人按进怀中。
“可惜了。”
这媒人他杀定了。
陆瑾画任由他抱着,好奇道:“我以为张将军已经杀了他呢,现在看来,他命可真大。”
为燕凌帝治病,乃是皇室密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