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……陛下得一辈子对我好,否则……”
下车时,嘴肿得厉害,连人皮面具都差点戴不上。
陆瑾画有些不自在,狗狗祟祟下了马车,见并未有人多注意自己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今日府中又要议事,进厅时,瞧见一身戎装的隗清玉,她面带笑意,戏谑地看了她一眼,又示意她往陛下那边看。
陆瑾画:……
不想跟她讲话了。
这回她不像以前站得远远的了,就在燕凌帝斜后方。
卢澍很快也来了,拿了许多东西,不知是什么,等燕凌帝打开,陆瑾画才发现那是画像。
燕凌帝的眸光轻轻一顿,手指无意点了点画卷,淡淡道:“这些,便是回鹘首领的画像?”
“是。”卢澍低头,“只是回鹘人谨慎,大多以布巾覆面,看不清脸,还有些画像不全的。”
冬日草原上寒风凛冽,若不把脸藏起来,很快就会烂掉。
回鹘人不是谨慎,而是为了活得更久,虽说已经覆面,但他们与中原人颇为不同,眼睛各有特色,只凭一双眼睛便能分辨出谁是谁。
燕凌帝静静翻看着,不发一言,陆瑾画也悄悄看着。
等看到不知哪一张,画上是个绿色眼睛的男人,仔细看去,连皮相都较一般人更英俊,嘴角勾着笑,充满了野性的风流不羁。
陆瑾画勾了勾腰,上前两步将茶奉到燕凌帝面前的桌案上。
燕凌帝多看了那男人两眼,问道:“这是何人?”
卢澍擦了擦额上的汗,心中感叹陛下果然火眼金睛。
“他便是多次领族人进犯於中的人,名叫巴哈铁达,据臣猜测,应当是回鹘人现任的首领。”
燕凌帝撩起眼皮:“应当?”
卢澍连忙跪下,满面羞愧道:“臣无能,请皇上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