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她在宋府为姨娘,生了两个男孩,地位比一般的姨娘稳固。”燕凌帝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,温声道:“先前陆天宗拿去贿赂人的银子,贿赂的就是她。”
陆瑾画:“啊?”
不是,都过去十几年了,该死的人都死了,她还能和自己扯上关系?
“那她被养得挺肥吧?”
那账面的窟窿都十几万两白银了,也不知陆天宗夫妻二人是如何填上的,但陆珏琴敢吞这么多钱,胆子未免太大了!
“是挺肥。”燕凌帝拍了拍她的背,“宋家势大,她虽然只是个姨娘,这些年也过得挺滋润的。”
若非如此,陆天宗夫妻二人那么精,怎么会抢着给她上供?
就是垂涎她在宋府的关系,而且因为同姓,强行搭上了亲戚关系。
陆瑾画叹为观止,果然,有能力的人,到哪里都能走出一条路。
让她去搭上这关系,她还不知怎么搭呢。
“奈奈想见见她吗?”
按理说,陆珏琴现在过得不好,早些年那样欺负她,她也该去出口恶气的。
但陆瑾画真不想见。
“以前她虽然坏得很,但也没在我身上占什么便宜。”陆瑾画道。
而且那些小打小闹,说实话,她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“我不太想去。”她摇头。
燕凌帝摸了摸她的头,清声笑了。
他的奈奈,怎么连一点小人得志的样子也没有,她不想见,他只好把人请来了。
问斩也是要分时间的,宋家罪孽深重,还有吃段苦头才能上路。
至于慕容据,如今在牢里不言不语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直到杨氏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