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燕凌帝翻了几页,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陆瑾画眼皮跳了跳,这九族可真多啊……
“找到证据了?”
“没有。”燕凌帝温和道:“宋氏女咬定非自己所为,但周睿从她府中找到了慕容据的信。”
宋诗柔何其谨慎,怎么可能像信上说的那样,将所有信件都毁光?那不是断自己后路吗。
如今事发,才发现是真的将后路都断了。
连玉奴与她的信件,承诺太后张姎会给她的好处都找出来了。
玉奴是公认的敌国奸细,她与玉奴有联系,宋府这次跑不掉了。
再加上平日里一些小打小闹的罪责,这次宋家已经被踩进泥坑里,再也爬不出来。
陆瑾画好奇地盯着他,宋府跟她可没什么交情,有什么好看的?
不知翻到第几页,燕凌帝点了点其中一个人名,陆瑾画一看,赫然是陆珏琴。
燕凌帝问:“奈奈还记得她吗?”
陆瑾画道:“是我认识的那一个?”
燕凌帝含额,又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额头。
“陆家失事后,她为了活命,主动上了宋勇良的床。”
陆瑾画轻轻咳嗽一声。
如果她记得没错,陆珏琴年纪和她差不多,就算没有穿越,也才二十多吧?
宋勇良一个四十多快五十的老头子,陆珏琴是怎么吃得下的?
真是饿了。
陆瑾画抿唇:“我记得她以前很瞧不上我呢,说自己要做二皇子妃,我一辈子也比不上她。”
陆珏琴是她后娘生的孩子,算起来,还比她大几个月,和她同父异母。
陆瑾画一直觉得,原身的母亲与父亲的婚事,就是一场顶级诈骗,其中的受害者,只有她母亲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