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现在,蓟州皇城估计都传遍了,当今陛下的八卦可找不出什么来,唯一讨论对象就是陆瑾画,还是这么劲爆的事,不疯传才怪。
又闲话了一会儿。
孙宏胆斟酌问道:“那……臣先回去了?”
陆瑾画抿了抿唇,想起今日或许就要与陛下说清楚,再说了,裴硕这一招太好了。
等陛下回来,发现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向其他女人提亲,那不得气死?
就算再大的恩情,心里也对她产生芥蒂了。
“孙宏胆。”陆瑾画收敛了心神,忽地叫了他的全名。
孙宏胆一个激灵,十年前二人共事,陆瑾画就这么叫他。
有时是坑他,有时是让他去治一些根本治不好的人,反正没什么好事。
他又擦了擦汗,语重心长道:“陆小友有什么话,直说无妨。”
只要不是答应那二人的提亲便可。
陆瑾画笑眯眯道:“听说府上还为我留着院子?”
孙宏胆疑惑:“自然。”
如果他猜的不错,到时候她与陛下大婚,还是要从孙府出嫁的。
陆瑾画眉眼舒展开,笑道:“那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,我过年应当回来住几天。”
孙宏胆点头:“这是小事,也早该让臣招待你一番了。”
孙宏胆满身轻松地离开了皇宫,等上了回家的马车,心底突然一咯噔。
她为什么突然想来孙家了?
这都过年了,她不与陛下在一起,跑到孙家来过年?
难道是和陛下吵架了?
想到这个可能,孙宏胆冷汗直冒。这关头,可别出什么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