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支走一屋子仆从,开门见山道:“孙大人,此番进宫,是有什么事?”
孙宏胆面露难色,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陆瑾画一口茶水差点呛死。
孙宏胆擦了擦汗,看她这样子,应该是不知情的。
这么多年,他没佩服过别人,就佩服陆瑾画。
除了她那一手精湛的医术,还有她的为人。
敢给皇帝戴绿帽子的,普天之下能找到几人?
原本就不悦的心情更烦躁了,陆瑾画放下茶杯,拿帕子擦了擦嘴。
见她这副毫不来气的模样,孙宏胆为难道:“陆小友,您倒是给个说法啊,那二位还在臣家中等着呢。”
“当然是将他们轰出去啊。”陆瑾画目光扫过他。
容逸臣凑什么热闹,他不是有官配吗?
再说了,先前发生那么多的事,他们两人之间早就没什么情分了。
至于裴硕。
她、陛下、裴硕三个人都要乱成一锅粥了。
他向自己提亲是什么意思?知道她和陛下的关系,故意的?
孙宏胆悄悄松了一口气,真怕这小祖宗答应了谁。
从孙家出嫁,除了嫁给陛下,孙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孙宏胆问:“那……有什么话可说的?”
“没什么话。”陆瑾画正色道:“我与他们没什么关系,你最好把态度拿出来,别让一些莫须有的流言传出去了。”
孙宏胆笑了笑:“自然,自然。”
除非今天杀了那两个,否则这流言蜚语是少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