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帐遮掩着,他看不清里面的状况,只能看见床榻上拢起的小小一团。
陆瑾画都要气疯了。
陛下不愿与裴硕划清界限,回头又这样哄着她,他两个人都想要!
思前想后,她竟然有些想哭。
没想到自己都活这么久了,还会因为感情的事情如此难过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闻见安神香的味道。
知道碧春点上了香,她吸了吸鼻子,沉沉睡去。
直到她睡着,男人才上前拉开床帐,瞧见小姑娘温软的睡颜。
燕凌帝在床边坐下,俯身看着她的脸。
睡着的时候,她总是万分乖巧。
可醒着,就要与他闹脾气。
男人起身,准备褪去衣袍,瞧见跪了满地的丫鬟。
他道:“都出去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日大早,陆瑾画在扫帚唰唰扫雪的声音中醒来,后天就过年了,无论今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都应该在年前处理完,不要把坏心情带到新的一年。
打开窗,一片白茫茫映入眼帘。
窗外的树丫上坠满了白雪,像一朵朵雪花在枝头绽放。
陆瑾画决定,今天就要和陛下说清楚,若是能过,过就好,不能过,她就收拾东西出宫,去孙宏胆府上住,之后再离开。
刚洗漱完,小顺子就进来传话。
“姑娘,陛下今日去行宫了,天黑前回来,特地让奴婢来知会您一声。”